陕西名医吴文凭:用医术让外国人相信中医

2014年5月10日

  1943年2月,吴文凭出生在陕西旬邑县。7岁时,远方二婶得了肝癌,将殷实的家折腾得一落千丈。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后来只能靠卖粮食换药。三个月后,二婶腹胀如鼓,吐出暗红色粘稠的液体,二婶死不瞑目的惨景让吴文凭心如刀绞。看到他天资聪颖,潜质优厚,父亲鼓励他专心学中医,教诲他:“银针不仅价廉,而且消毒后可以反复使用,可以让买不起药的老百姓不再因贫困治不起病。”

  吴文凭发现,针灸治病以见效快、费用低、无毒副作用为特色,真正体现中医药“简、便、廉、验”的优势,可以保护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

  从此,吴文凭走上一条艰辛、坎坷十分艰难的求学道路。他买来小学课本,从拼音开始,认字、学古汉语,一字一句地将《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中医学的四大经典书籍抄写下来,如醉如痴,逐字逐句地专研,将韩愈“学业有专攻”,苏轼“不一则不专,不专则不能”作为座右铭。

  为了练针灸,在自已身上反复练习,常常扎得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针灸是“针”和“灸”的合称,是一种中国特有的治疗疾病的手段,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也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应用一定的操作法,疏通经络、调和阴阳、扶正祛邪,达到治疗全身疾病目的的工具。《黄帝内经》中称掌握针灸保健技术的医生为“上工”,《灵枢?逆顺》中云:“上工刺其未生者也。”

  1958年,他被北方电器工业集团招工成了一名工人。吴文凭刻苦学习,专研技术,在工程师考试中以第一名的成绩脱颖而出,成为全厂唯一一名工人出生的工程师。靠着持之以恒的钻研学习,不断研发新产品、新工艺,成为厂里有口皆碑的技术革新带头人。庆华厂总工程师夏才宝在表彰大会上说:“没有响当当、硬邦邦的大学学历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发明创造的。”

  会后,工友们争先恐后地告诉夏才宝,吴文凭只上了两年小学,全靠自学时,这个复旦大学毕业的研究生惊得大跌眼镜:“奇才、奇人!”

  工作之余,吴文凭牢记父亲的教诲,抓紧一切时间,埋头学习中医理论。

  那时,交通不便,吴文凭从庆华厂步行往返80里到钟楼书店买来针灸挂图,如获至宝挂在家里每天专心致志地研究。

  1966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爆发。在如火如荼的历史洪流的裹挟下,读书无用论甚嚣尘上。吴文凭始终牢记父亲的期盼,一边上班一边读书,孜孜不倦地阅读了大量的中医著作。经过多年坚持不懈的学习,吴文凭总结出:啥叫病?人所感之苦谓之病!人为啥能患病?原来是体内的环境气候异常引起的。《内经》实际只讲了两个字:“阴阳”、《伤寒论》也只讲了两个字:“感冒”、西医也讲了两个字:“解剖”、 我进了一步讲了四个字:“经络量化”。

  医圣张仲景说,学医:“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

  当同龄人都沉浸在打麻将、挖坑、钓鱼、写字、网上玩游戏、含饴弄孙时,他有了充足的时间,专心致志地研究中医理论。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经过30多年的潜心专研和临床实践,吴文凭硬是靠着坚忍不拔的毅力终于将看不见的经络数量化,并找出人体不得病的常数。让那些叫嚣中医是伪科学者刮目相看。以此为理论,免费为北方工业集团数以万计的职工和家属治疗高血压、心脏病、乙肝、糖尿病、肿瘤等疑难杂症。

  1991年11月2日,吴文凭回到阔别30年的家乡陕西旬邑县土桥村。这个村面对泾河,两邻大沟,背靠延安宝塔山。

  下午,堂兄突然心急火燎地破门而入,拽着正看《黄帝内经》的吴文凭说:“村底下‘老好人’家的婆娘,在县上住了两个月医院,人不行了,让拉回来准备后事,正在做老衣订棺材,你去试验试验看能救活不?”

  吴文凭背起药包匆匆赶去。走进病人家里一看,一间小瓦房养了一头小牛,一面破窑洞里面的家财卖了不值二百元,窑炕上几个女的给奄奄一息的病人做老衣,“老好人”领着几个门中人下沟里正锯树准备订棺木。病人衣衫褴褛,背靠一口袋粮食半卧半坐,面色无华,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呼吸短促。

  根据对患者经络量化测定,全身二十四条经络处于“亚寒”状态。吴文凭心里豁然开朗;认定患者是寒凝气滞。多年头痛失眠是感受风寒潜伏引起的。此患者所谓的“肺心病后期”,“脑膜炎后遗症”是误诊。因此,通大便引胸中气下行是治疗的关键问题。

  经三次针刺风池,内关、太溪、足三里等穴,主证全部消失。为了巩固疗效,吴文凭又进行了五次保健治疗。半月后,患者无任何异常现象,而且,面色红润,睡眠正常,行动自如。

  命保住了!女人扑通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喜极而泣:“好我的大哥呢,不是你救,我都被埋了。家里穷,拿不出什么感谢你。叩头表示我的心意。”

  孙瑜是一个骨癌患儿,左腿严重萎缩,比右腿整整少了13斤。医院医生同情地说:“为了保命,防止癌细泡扩散,累及右腿,必须截肢。你们商量一下。”

  听了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孙瑜父亲揪着耳朵,简直不敢相信,母亲当下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父母抱着儿子的的左腿哭成一团。第二天,亲戚抬着孙瑜,流着眼泪把疼得在担架上打滚的孩子送到吴文凭家里。

  根据知热感度测量出孙瑜胆经长期亚热,偏离正常值20多倍,患者胆经、大肠经、胃经、膀胱经上的有几个病穴剧痛。经过吴文凭一个月的针灸,没有花一分钱,孙瑜不仅保住了左腿,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看着儿子在操场上欢呼雀跃比赛足球的身影,孙瑜父母老泪纵横。

  孙瑜父母带着亲戚朋友浩浩荡荡地敲锣打鼓将熬夜亲手绣制的“神医转世,功德无量”的锦旗送给吴文凭,感激涕零:“真是华佗转世,您可救了我们全家啊,否则……不敢想啊!”

  吴文凭谦虚地说:“我只是帮他用针灸打通了经络。世上没有救世主, 保护自己,要依靠自身的经络穴位 !”

  儿子、女儿工作后,几乎隔三岔五吴文凭就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们:“晋朝皇甫谧曰:‘人受先人之体,有八尺之躯,而不知医事,所谓游魂耳!虽有忠孝之心,慈惠之性,无以济之。’要学医、行医,先要无欲无求,要发大慈侧隐之心,同情心、慈悲心来治病。”

  姐弟俩常常给他许多零花钱。可是,他把儿女给他的孝顺钱买了上百套银针,免费给患者针灸,还时常为那些买不起中药的患者支付药费。他叮嘱家属:“对弱势者要关心 ,要尊重爱护,要尽力去帮助,不能歧视他们!”

  他的事迹不胫而走,在北方工业集团闭路电视上播放了一个月,慕名而来看病的患者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癌症患者一旦扩散,时常落得人财两空的悲惨下场。吴文凭有求必应,深入这些被宣布无药可救、扫地出门的患者家中,鼓励他们接受中医。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治疗,这些等着交代后事的患者大都起死回生。当老伴和儿女看他常常废寝忘食、贴钱、花精力为患者治疗,好言相劝时,他语重心长地教导儿女:“人要知足,对物质的追求最高就是,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有饭吃,有衣穿,要抓紧时间学习针灸,对自己、对别人都有好处,一定要积德行善,尽力帮助这些看不起病的穷人。”

  1995年,吴文凭退休后,更是如鱼得水。为了解决职工看病难、看病贵,让患者不花钱,自己又买了几百套的银针,治愈了无数因病返贫的患者。

  2005年11月,退休工人唐桂英因积劳成疾突发肝癌。医院让先交4万元押金。这些年,北方工业集团效益下滑,工人们日子捉襟见肘。面对母亲的巨额医疗费,儿女们焦头烂额。但东拼西凑的4万元不到一星期就花光了,医院下了停药的通知单。尽管孩子们东奔西走,但依然借不到母亲急需的住院费。束手无策时,把希望寄托在吴文凭身上。在医院,吴文凭质问对中医治疗肝癌将信将疑的主治医生:“患者体温正常为什么会得肝癌?那是因为她身上12条经络中肝经和心包经数值大于正常值10几倍,是亚热引起的。癌症患者,几乎都牵扯感冒潜伏,引起颈肩咽喉异常,同时因饮食情志等寒热与外感的寒热相互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量变导致质变而发病。”

  医生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经过25次的针灸,配合吴文凭调制的中药,唐桂英痊愈。看了彩超,主治医生目瞪口呆,连连抱拳,心悦诚服地感叹:“不可思议,碗大的肿瘤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2013年12月13日,河南许昌上葛市71岁的胃癌患者辛明全癌细胞转移。医院打开病人的腹腔后,认为无从下手,请儿子辛良接回去准备后事,断言:“老人过不了年了,想吃啥,就给他吃些啥,要说啥,就留个话吧。”

  辛良是吴文凭的网友,在网上聊天时,收看了北方工业集团闭路电视上播放的吴文凭治疗重病患者的录像片,他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渺茫的一线希望,请吴文凭远赴许昌救父。辛良泣不成声地哭诉:“我爸已经花费了16万元,我和妻子每月只有2500元的收入,孩子正上中学,为给父亲看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请您看在我孝心未泯的份上,救救我父亲。”

  当时距过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庆华新区家家户户欢天喜地忙着准备年货。老伴忧心忡忡,拦住车头,说什么也不让丈夫跟一个陌生人去500公里以外的他乡救治被医生断言活不过春节的危重患者。吴文凭火冒三丈:“救人要紧,我一个70多岁的老汉,怕骗我什么?”

  奔赴许昌,不虚此行。经过测定辛老汉是因为:外感内伤,体内气候亚寒积聚,随着时间的推移量变导致质变而发病!经过27次的针灸,配合中药治疗,吴文凭将患者的胃癌消灭了90&。主治医生无地自容,握着吴文凭的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我们治不好的癌,中医竟然可以妙手回春。我同意患者出院,回家疗养。”

  铁的事实让辛良怒发冲冠,揪着主治大夫的脖领子气势汹汹地咆哮:“在陪伴父亲住院这半年,我总结出:‘医院是开单子、拍片子、动刀子。目前有多少病人是在你们这些披着白大褂的医生的治疗下白白花费大量金钱,甚至倾家荡产,还丢掉了性命。要不是吴文凭,我父亲稀里糊涂地就送了命。”

  中医药是中华民族医药史上的一颗璀璨的明珠,成为世界文化物质遗产宝贵的财富,是中华民族灿烂文明的结晶,是与京剧、书法齐名的我国三大国粹之一,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传承中国文化的重要载体。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的深入,许多外国朋友接受了中国传统疗法就是针灸。

  2010年,吴文凭利用经络量化数值提前2年预测加拿大籍德国飞机总设计师诺尔曼患有高血压、心脏病。

  一语成谶。2012年,诺尔曼爆发心脑血管病,他大为折服对他的忘年交——吴文凭的外孙子留学生田天说:“中医在德国之所以越来越受重视,一方面中医讲究养生和预防,能够防患于未然,它符合国际上流行的‘防病胜于治病’的健康新观念,另一方面,中医讲究整体调理、阴阳平衡,崇尚自然疗法,而西医化学药物的毒副作用越来越明显……”

  2014年2月,诺尔曼不远万里专程从加拿大来中国为好朋友吴文凭庆祝生日。

  席间,拍着诺尔曼的肩膀,吴文凭说:“《黄帝内经》的《素问?四气调神大论》中论述:‘是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此之谓也。’”

  饭毕,一小时后,吴文凭给诺尔曼诊断后,行针,接着滔滔不绝地说:“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中国把自己的宝贝当作垃圾忽视甚至丢掉了。我们的先辈们都是喝着中草药,扎着银针,来延续着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光辉历史,我们没有使用抗生素,割器官。我呼吁,作为中国人应该理直气壮地大力宣传和发展中医中药学,要在世界范围内为中医中药扬名。我敢说,从长远来看,中医一定比西医有更广阔的前景。目前很多人都处于亚健康状态,对于现代医学来说,亚健康检查不出来,更无从下手,只能靠中医。中医是成熟的科学,不是经验医学,更不是‘伪科学。’选择中医,悬壶济世,我今生无悔。现在当务之急是,我要通过新闻媒体,唤起亿万医盲,自学经络医术保护自己。”

  诺尔曼眨着炯炯有神的蓝眼睛,频频点头,搂着吴文凭的肩膀心悦诚服地说:“老朋友,如果相信中国人,我就相信你,如果相信中国医生,我就信你一个人。西医既不能预测疾病,也没有找到人得病的真正原因。尽管德国和加拿大医学发达,看病免费,但是我还是相信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