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名医共话针灸 银针架起友谊桥

2014年5月10日

  2014年2月28日,伴随着飞机引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架波音747飞机稳稳降落在咸阳国际机场。一个提着行李箱、身材魁梧、银发碧眼的老人望眼欲穿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老人名叫诺尔曼,尽管他年近耄耋,但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和蔼可亲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传递着友善的光芒。此次千里迢迢、不远万里专程从加拿大来中国是为好朋友吴文凭庆祝生日。

  “你好,诺尔曼。”突然,一个气宇轩昂的黄皮肤、面色红润、头发乌黑的中国老人奔向他,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2010年3月,同志社大学中国学生田天到德国佛莱堡大学医学部交流。从小田天跟在外公身边看他给病人针灸,耳濡目染,得益于外公的真传,系统学习了针灸知识。交流期间,诺尔曼观摩了田天现场为一个高烧39.4℃且持续了5个多小时的德国同学针灸的全过程。当晚,奇迹发生了,德国同学的体温就降到了37℃。第二天,田天在“外关”和“合谷”穴施针治疗后,很快同学的体温就恢复了正常。这件事,让田天在佛莱堡大学声名鹊起,也让来此会见老友的诺尔曼对针灸充满好奇。

  捏起细细的银针,诺尔曼仔细端详着,喋喋不休地追问:“怎么回事?是针里面有药吗?你是不是通过针把药放进了患者的身体?”

  面对诺尔曼的惊叹,田天很自豪,将针灸、穴位、经络等知识简要介绍给围观者。耳闻目睹针灸的神奇,一群外国朋友都迫切想亲眼见识针灸这门古老而神奇的技术,还争先恐后地报名,要趁着田天放假回国时组团到中国向他外公请教。

  3月23日晚,30多个外国友人包机专程从德国到西安拜见吴文凭。当诺尔曼风尘仆仆慕名而来,见到中医生时,迫不及待地请老先生为他把脉。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吴老先生并没有用传统的“望闻问切”四诊法为他诊病,而是拿出秒表和燃烧的香,利用“知热感度测定法”测量诺尔曼身上24个经络的井穴,十几分钟后,一份表明脏腑体质阴阳寒热检查表就清晰地显现在大伙的面前。

  研究了24个井穴的数值,吴文凭毫不犹豫地对诺尔曼说:“您潜伏着高血压和心脏病。依据年龄推测,高血压、心脏病爆发的时间不会太长,在几年以内。”

  诺尔曼祖籍加拿大,是德国著名的飞机总设计师,为人严谨,崇尚科学,尤其对数字情有独钟。接过诊断结果,聚精会神地看着24个数字,他半信半疑。

  见对方有疑问,吴文凭解释说:“人体患高血压可分两类,以心,肝等‘亚热’发病率最高,‘亚寒’次之。依据中医的理论来解释:‘心主血脉,肝藏血’,百病都是因‘阴阳、寒热不协调所引起的’。《黄帝内经》说:‘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经络能疗百病’,而百病早、中、晚期穴位按压时会出现异常疼痛,刺激按摩该穴位常获特效。”

  2012年3月中旬,诺尔曼给在重返日本学校学习的田天发邮件,急切请求去中国拜访吴文凭。他对当初预测自己患病的中国医生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自己被医院诊断为高血压、心脏病。

  诺尔曼精通英语、德语、日语、法语、俄语、阿拉伯等6种语言。为了和吴文凭交流,77岁高龄的诺尔曼特地到长安大学专心致志地学习了半年时间的汉语。

  2014年2月28日,在诺尔曼下榻的钟楼饭店,诺尔曼亲身感受着针灸“得气”的滋味,咧着嘴,豆大的汗珠顺着饱经风霜的脸颊流淌着,他痛苦地呻吟着:“在加拿大,我妻子因腿疼接受过针灸治疗,我对此有所了解,知道酸麻胀痛是有效果的表现。我一定能坚持。”

  经过一段时间的施诊后,吴文凭再次给诺尔曼测量血压。诺尔曼瞪着眼睛惊叹:“太不可思议了!刚才高压还170毫米汞柱,这会儿130了,不到1个小时,血压就正常了。”

  每次诺尔曼来中国都乘坐头等舱、住在五星级酒店,尽管往来费用相当高,但为了自己的健康,他心甘情愿,乐此不疲。因为常来常往,诺尔曼和吴文凭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加拿大是全球最适宜居住的国家之一,是世界上七大工业国之一,经济和科技发展世界领先。诺尔曼常年往返于德国和加拿大。在家乡加拿大北部的一个小城镇,因气候寒冷,那里风湿性心脏病和中风发病率却高居不下。听信他不遗余力的宣传,左邻右舍的居民十分向往中医针灸,每年都专门抽出时间不远万里跟随诺尔曼到中国接受针灸的治疗。

  生日宴上,诺尔曼拿出一瓶亲手制作的加拿大冰酒,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吴文凭,拍着寿星的肩膀,感慨万千地说:“兄弟,咱俩有缘。当年诺尔曼?白求恩挽救了中国战士的生命,今天,中国医生为我预测并治疗了高血压、心脏病,是不是印证了佛教中的善有善报那句至理名言?目前,加拿大有许多数量众多、分布广泛的中医、针灸诊所,为加拿大人民的健康做出了重要贡献,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为传播中国好声音,宣传中医贡献绵薄之力。”